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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麗少年 記錄同性戀文化

【生命力記者/楊方儒報導】「勇於『出櫃』,把自己是同性戀的身份攤在陽光底下,是這一群y世代少年同志,擺脫過往同性戀晦暗形象的第一步。」文化議題紀錄片《美麗少年》導演陳俊志表達了新一世代弱勢邊緣族群的不同聲音。 三月一日到五日,在台北華納威秀影城,即將上映《美麗少年》這一部完全本土化的少年同志文化紀錄片。這是繼人類學博士胡台麗的《穿過婆家村》之後,第二部登上一般戲院的國產紀錄片。不論是對同志運動或是對國內篳路藍縷的紀錄片歷史,都開啟了值得紀錄的一頁。 陳俊志導演說,他從去年二月開始,就長期追蹤了十二個新新人類的小男生同志,一步一腳印的陸續拍下了屬於他們的每一個故事。在家庭中,兒子如何把自己是同性戀身份的事實告訴父母至親、而家人又如何因應這樣的衝擊;在社會上,要如何克服一般人既有的刻板性別價值觀、說服自己不再把自己關進黑暗的角落;在同儕間,如何有一套繼續生存下去的法則,坦白表明自己的性向讓別人接受,轉化他人的不解眼光。在拍攝的過程中,他們完整的留存下來了屬於這一世代的同志文化,也發現到這群美麗少年的共同特質,就是「以身為同性戀為榮,以實際行動,勇於現身向家庭、社會、學校挑戰,顛覆過去舊世代的衣櫃定律」。 陳俊志自認在拍他第一部同志紀錄片《不只是喜宴》之前,自己是個不折不扣的激進街頭同志平權運動者。在立志以「影像」來表達這個邊緣族群的生態之後,他雖然沒有錢,還是逐步完成他為力量薄弱的弱勢團體「發聲」的夢想。從台灣少有的,只用一百多萬拍片的「獨立製片人」,到現在脫離創作者的角色,到處向片商、戲院、發行系統接洽。這樣角色的大幅度轉移,只為讓有更多非同志族群的人能觀賞到這部片子,進而能對同志有更深一層的認知與討論。一般人可以透過《美麗少年》了解到同志跟我們的距離沒有那麼遙遠,他們的世界完全不是想像中的光怪陸離。因為看電影本來就是體驗人生的的一件事情,千萬不要有去看這部片子的人都是同性戀的心態。陳俊志也呼籲同志們不要再躲在暗處,要能夠自己站出來,扭轉社會病態的性別價值觀念,為自己的權益盡一份心力。 去年年底,《美麗少年》第一次在誠品敦南店首映的時候,東森電視台在未經陳俊志本人許可同意的情況之下,把現場側錄的《美麗少年》片段搬上節目。陳俊志認為此舉不但侵犯到著作財產權,同時節目中的旁白更是對同志社區極度的不友善。發生了這件事之後,陳俊志與一些同志團體也站出來,對媒體...

耕莘醫院 向健保邊緣人伸出援手

【生命力記者/張介凡報導】你知道嗎?全民健保實施至今已有兩年了,可是台灣社會仍有許多人並未受到健保的照顧。經濟不景氣,一些被資方資遣的員工們因為失去資方的健保補助,使得他們的健康在新的一年蒙上一層陰影。 為了讓部分付不出健保卡費,又急需醫療服務的民眾,能過個健康的年節假期,台北縣耕莘醫院發起了一項「全民有保,耕莘有愛」的醫療救濟活動。在春節期間,院方將幫沒有健保卡的民眾代繳健保費用,避免因為延誤就醫,造成民眾病情擴大。 耕莘醫院社會服務部主任高偉琴指出,雖然中央健保局從二月十號開始實施「健保紓困方案」,全額補助這些民眾住院的所有費用。不過,門診、急診及其他醫療費用都沒有補助。耕莘醫院的這項活動就是針對這一部份,發揮雪中送炭的精神,讓需要立即就醫的民眾能夠不因為沒有健保卡,影響就醫權益。 耕莘醫院目前已經在院內全體員工的熱烈響應之下,已經為三百多名沒有工作,向戶籍所在地鄉鎮市公所投保,所謂「第六類健保投保人口」的民眾,支付每月六百零四元的健保費用。同時在春節期間,還另外募集了三十多萬元,為急需醫療服務的病患,給付掛號和健保部分負擔的費用,減輕民眾看病的負擔。 高偉琴也表示,「救急不救窮」是他們一貫秉持的原則。這次的活動對象雖然依照耕莘是一個「社區醫院」的特質,以台北縣新店、中永和地區民眾為主。但是只要民眾前來就醫,都可以申請這項補助。醫院方面除了配合健保局的紓困方案外,也希望民間公益團體與相關公家機構,能夠注意到這一部份的弱勢醫療族群。但是只憑私人社區醫院的微薄力量,仍然很難能夠照顧到每一位民眾「就醫的權利」。 耕莘醫院也同時成立了一個「健保愛心專戶」,帳號「00155232」,戶名「耕莘醫院」,希望社會大眾能踴躍捐款給協助需要幫助的人,讓「全民有保,耕莘有愛」這項活動能一直延續下去。至於有意認養「健保第六類投保人」,代繳其每月604元健保費用的愛心民眾,也可以和耕莘醫院社會服務部聯絡,電話是(02)2219-3391轉6101。

吳秋南 聾人的耳朵

【生命力記者/魏喬怡報導】說到當初為何會想從事手譯員的工作,吳秋南說,起初是因為教會有聾人教友,需有人將牧師所講的聖經道理翻成手語,引起了她的學習興趣,並且她的男友,也就是現在的先生是聾人,所以興趣加上強烈的動機,促使她努力學習手語。漸漸地有機會擔任手譯及手語教學的工作,所以自然就成為所謂的「手語老師」了。在台灣,手語老師並非正式職業,幾乎都是兼職的工作。手語老師只是一種尊稱,應該叫作「手語通譯員」。 大學外文系畢業後,吳秋南原從事貿易業、兒童美語界,後來進入基督教的神學院進修,畢業後在教會工作,從事向聾人傳教的工作,並開始擔任手語通譯的工作。後來又辭去教會全職傳教工作,只擔任主日崇拜時的手語通譯員,並進入台北市立啟聰學校擔任國中部代課教師。代課期間,與幾位關懷聾人的基督徒朋友,成立「聾人關懷中心」,後經正式立案並定名為「中華民國愛加倍社會福利關懷協會」。現在由她擔任協會執行長。 吳秋南覺得,在手語教學上沒什麼挫折感,因為了解學員的程度,不會對他們有過度的學習成效的期望。倒是擔任手語通譯員時,較會碰到困難與挫折。例如年底的三合一選舉期間,擔任電視政見發表會的手譯員時,許多政治方面的術語,目前尚無明確的手語可用,只能靠著臨場經驗,將意思翻成手語。另外,如法院審理案件的手譯,聾人就醫時的手譯,都因台灣還無人將這些專業領域的手語研發出來,以至於在翻|譯時會覺得挫折,因為無法翻譯得很完美。像抽象性及思考性的詞彙,比較難用手語表達,這時候就必需借用已存在的手語加以解釋,並寫出中文以確定聾人真正瞭解。「不過我們已有幾位熱心且懂手語的朋友,要開始研發醫藥類的手語了。」吳秋南說。 吳秋南覺得,要當一個手語老師比一般老師困難的地方,第一就是要多花時間把手語練得很好。且容易有挫折感,因為聽障學生和一般學生有差異性。就像中國人教美國學生有關中國文化的東西,很可能用盡一切方式講解學生還是無法領會,因為對於在他的文化世界中不存在的事物是相當難理解的。此外,手語老師除了會手語外,還要學習語言教學法、聾人文化等相關課程。至於手語通譯員則是會流利的手語外,尚需接受通譯員須知、聾人文化、同步翻譯等課程及訓練。手譯員的挑戰較大,實際上台臨場反應處理難表達手語的經驗很重要。因為需手譯員的場合幾乎是要求同步翻譯的。 因為常接觸聽障朋友,對他們的世界有些特別的體會。吳秋南表示,聾人和一般聽覺...

洪志民 用推輪椅的手迎向挑戰

【生命力記者/張嘉榮報導】「問我喜歡什麼運動嗎?」洪志民在斜坡前停了一下,雙手抓緊輪椅的輪子,用力一推,就上了斜坡,他笑著說:「這就是最好的運動。」 就讀逢甲大學二年級的洪志民,小時候的一場疾病,讓他在以後的生活,必須靠輪椅來行動。 「小學四年級的一個晚上,正在睡覺的時候,突然覺得腳不能動,而且非常的痛。爸媽立刻將我送醫,但醫師說這是因病毒感染而引起的脊髓病變,從此我雙腳就不能動了。」 「剛開始時,父母仍然不放棄,到處幫我找醫師、找療法。」洪志民說:「不過在試了許多遍、用了很多方法後,依然沒有起色,於是就放棄了。」 突如其來的病,讓洪志民自此之後成為殘障者,他必須坐在輪椅上,兩腿不再成長,肌肉也因為沒有使用到而萎縮。這些發生在他童年生活最精華的時段,在他當班長的時候。 「其實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當班長。三四年級是同一個老師,也忘記他為什麼會選我為班長,在得病後,也就沒有再當幹部了。」談起這些事,洪志民並沒有多說什麼,他把這些看的很淡,「對於身體上的變化,一開始當然很不舒服,不能適應,但後來慢慢也就習慣了。」 升國中時,洪志民回到家鄉彰化的「省立仁愛實驗學校」就讀,那是一所專門設計給肢體障者就讀的學校。「對我來說,就讀這所學校對我有很大的影響。」因為「第一次發現有那麼多跟我一樣的人。」 洪志民一直認為實校是一個相當好的地方,因為環境比較適合,不過在二上時,他卻突然轉學回台北唸一年級,因為實校只有家政科和美工科。「也許是因為對家政和美工沒興趣吧,就想回去讀讀看、試試看。」至於是否能適應環境,「可能沒想那麼多,而且覺得自己應該可以適應。」 經歷了國中、高中到大學,洪志民是慢慢習慣別人對他的目光,「國一回台北上課,剛開始一定會感到不舒服,但後來也就慢慢的習慣,而習慣了就好。」 從小喜歡理工的他,因為在學校上理化課,必須四處移動,十分不便,所以在高二選組時選擇社會組,後來覺得商科比較好,在參加推薦甄試時,選了企管系,並順利通過。問他是否覺得後悔,他說:「企管系很好啊!」 進大學後,校方也針對他的情況做適度的配合,例如課盡量排在一樓的教室,拓寬宿舍的浴室等,不過也只是盡量。「一些沒有電梯的地方,還是沒辦法上去。」洪志民感慨的說,不過還是很感謝學校,因為他們已經盡力了。 現在洪志民搬出來外面住,因為覺得宿舍比較雜,也想要擁有自己的空間。在...

林秀玲的心靈世界 黑暗中有溫暖

【生命力記者/魏喬怡報導】戴著一副藍框眼鏡,有著一雙靈活大眼睛的林秀玲,臉上總掛著燦爛的微笑,讓人完全感覺不出她是個長久生活在一個沉靜世界的人。 現為輔大社會系新鮮人的林秀玲,天生又聾又啞,非家族遺傳也不知是什麼原因,家中有四個姐妹,就只有她是如此,對於上天這樣的安排,她並不在意也不想費心思去想,更從未怨天尤人,因為父母的呵護、疼愛,一直是支持她實現成長夢想的原動力。也因為有他們,林秀玲總能打開心扉來適應眼前的生活。 ‧影響秀玲至深的人\n 在林秀玲的生命中,影響最大的有二個人,一個是父親,一個是高中老師邱滿英。林秀玲小心地從皮夾中,掏出高中老師和同學一起去玩的照片指著這位恩師。邱老師是個對自已要求很高的人,對學生要求也很嚴格,「作業遲交,她會毫不留情地撕掉」林秀玲作了個鬼臉寫著,「她不希望我們自暴自棄,不喜歡我們讀到高三後,覺得自己是聾人就可以混日子」邱老師也常提供她自己的學習方法和經驗,「她希望我們跟一般人一樣,有高尚的氣質,並受大家的尊敬。」後來林秀玲的高中同學們,十二個人當中,只有一個沒考上大學。「她教得很好,且帶領我們爭取大學,我們有今天,是因老師的支持、鼓勵及愛心。」老師認真的態度,讓秀玲更加想努力回報。 父親的影響,則是讓秀玲從此變獨立。秀玲回想起,國小一年級時,不喜歡自己一個人坐公車,被爸爸罵了一頓,當時哭著哭著只好硬著頭皮上車。結果,那天回到家,媽媽看到時非常驚訝,「從此,我會自己回家了。」雖然因為看不懂爸爸講客家話的唇語,必須用筆談而不常跟爸爸談話,但是,在秀玲心中,爸爸卻帶給她很大的影響,也能感受到爸爸對她的關懷。 除了這二個人,有位美國小姐白海瑟,也是林秀玲信心的來源。高三時,這位美國小姐來到秀玲的學校觀摩,她也是個聽障人,但卻不曾用手語來溝通,且跟一般人一樣會說話,不但如此,還會跳優秀的芭蕾舞。這位美國小姐告訴他們,她是用心裡來數拍子,只有經過無數次的練習達到成就後,才能讓自己建立信心。「她的努力和信心,讓我佩服不已。從此以她為學習榜樣。」林秀玲說。 樂觀看人生 對秀玲來說,她不在乎旁人的眼光,她能毫不彆扭地在人群中比手劃腳,「那是我們聾人世界的語言」,秀玲聳聳肩笑笑地寫著,聽不見、不能說,對秀玲的心理並不會造成太大的困擾。只不過,還是有很不方便時候,像平時去逛街,點菜、付錢都很難跟老闆溝通、必須隨時帶著紙筆、沒...

林秀玲的心靈世界 黑暗中有溫暖(續)

【生命力記者/魏喬怡報導】 重新站起,繼續接受人生挑戰 秀玲覺得遇到過最大的挫折,是第一次參加大學聯考時落榜。殘障生考試是在每年的五月,那時她高中還沒畢業,就接到聯考成績單,結果有陣子都不敢跟老師們見面,活在深深的自責中,覺得自己很丟臉,辜負了老師們的期望。後來導師邱滿英不斷地勸導秀玲,不要被一次的失敗擊倒,不要貶低自己,要重新打起勇氣。一說到導師,秀玲就迫不急待想讓人知道她是多麼好的一個人。 跨越重重障礙進大學 上大學,是秀玲這生中,第一次走出倍受呵護的環境,正式進入到一般人的世界接受教育,有很多要重新適應的地方,例如平時上課,必須有手語通譯員吳秋南在旁解釋;上英語實習課時,沒有辦法聽到,系上老師就想辦法教她學習美式手語。「輔大是天主教學校,用的是美式手語。」說到手語,秀玲解釋到,各國的手語都不同,對老師、同學的比法也不同,跟同學用的是自然手語較精簡,老師則是用文字手語來教學,「手語是很有趣的,不過也很難。」系上同學對她的照顧,秀玲很感謝,「像班代、學伴都常照顧我」秀玲的學姐還為了跟她溝通去學手語。 雖然秀玲覺得受到的照顧很多,但其實政府在對聾人的照顧及政策仍不週全。例如,在選填志願時,聾生就有所限制。由於聾人聽力受損,所以給一般人覺得他們的眼力應該特好的印象。再加上的確有較多的聾人似乎很有繪畫方面的能力,所以聾人就讀大專院校幾乎都以美術相關科系為第一優先選擇。此外家政系、體育系、中文系等,這些看起來比較不難,且不受聽力受損影響的科系,也較能開放名額接受聽障生就讀,這情形在使用手語的啟聰學校的學生中最普遍。 這些科系的限制,無形中就限制了聽障生的發展方向。在國外的聾生因有完善的課堂手譯及筆記員服務協助,除了直接需要用到聽力的工作外,他們都能勝任而不受限制。「所以這次秀玲能就讀社會系.雖然她的辛苦困難重重。但是對於台灣的聾人社群是一大突破。」吳秋南說:「我們這些手譯員會盡力幫她在課堂上能吸收到老師教學的內容。盡力讓她不因聽不到而喪失發展的潛力。」 另外,目前政府只安排一位工讀生提供筆給聽障生,根本就不夠。試舉一個例子來說,有哪一個中國人,能夠在完全聽不懂說英語的老師授課內容,而單單抄錄他人認為是重點的片段筆記的情況下,學到完整的知識呢?聾人們除了聽不見,用的是另一套語言系統外,他們有好手好腳,更有一副好頭腦。「他們要的福利是為他們除去在...

邱琦嵐母女 共同戰勝聽障命運

【生命力記者/須冠達報導】雨聲,日常生活中再平凡不過的聲音之一,然而對一個永遠無法使用耳朵回應世界的人來說,那怕是聽聞一瞬間雨點打落在葉梢的滴答響也好,恐怕都將是一輩子無法實現的綺麗之夢。在十九歲的邱琦嵐眼裡,無法聽聞雨聲正是她心中最大的遺憾。 現在就讀於輔仁大學社工系一年級的邱琦嵐,出生後第五十天因為氣管發炎送醫治療,在當時用來治病的藥物會產生副作用損傷耳神經,也因此直到一歲多她才被人發覺喪失了聽力。「我真的跑遍了台北市的每一家醫院」琦嵐的母親楊曼娟回憶起當時的情形如此說著,「直到得知最後一家醫院對琦嵐聽力的相同診斷時,我才不得不承認了這樣的事實。」 「自從琦嵐二歲開始,我就伴隨著她去語言中心學唇語」邱媽媽表示當時在語言中心的教學只有短短幾個小時,回到家後卻往往要陪琦嵐花上加倍的時間,一字一句慢慢練習正確發音。然而這一切都是值得的,「因為當她第一次開口叫出『媽媽』時,我明白琦嵐這輩子絕對不會是個啞吧!」 邱媽媽心底清楚,對於一個有殘缺的孩子來說,就算是給她再多的財富也無法讓她過充實的人生,也因此在她們夫婦的心中,是希望琦嵐能夠走向升學之路。「選擇升學是父母和我的決定,因為媽媽說,一個正常的人高中畢業都找不到工作,更何況是殘障者」,在琦嵐的心中,一名殘障人士是需要一技之長來面對未來,而對她來說,選擇升學便是她未來的方向。 因為這樣的想法,琦嵐從小學起便進入一般學校就讀,聽力障礙使得她在課堂上學習倍感困難,但值得慶幸的是師長與同學都願意提供幫助。「有時候我實在弄不懂老師在說什麼,但同學們都願意幫我和老師溝通,而在與同學談話時,他們也會儘可能的讓我看到唇語」。放學後,邱媽媽也會重新整理女兒上課隨身攜帶的錄音機所錄下的課程內容,進行第二次輔導教學「每天回家,都由我重聽錄音帶的內容,等做好筆記後會再增加一些補充資料來教琦嵐。」 日常生活裡,聽不見聲音確實帶來很多的困擾,由於聽力消失的原故,對於別人的呼喊,琦嵐沒辨法即時回應,交談時也很容易會錯意,更不用說上課聽不到老師的聲音而在學習上事半功倍。而邱媽媽也因此從國小起就一直陪著她上學,直到今天。 談到求學過程中最難忘的事情,琦嵐表示那是在她還就讀於景美女中三年級時所發生的。當時,邱媽媽腳不小心被一鍋熱湯燙到,兩腿雙膝以下都遭到嚴重的燙傷,然而她為了幫助女兒複習功課趕上學校的進度,以致於過了十一天,三度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