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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秋南 聾人的耳朵

【生命力記者/魏喬怡報導】說到當初為何會想從事手譯員的工作,吳秋南說,起初是因為教會有聾人教友,需有人將牧師所講的聖經道理翻成手語,引起了她的學習興趣,並且她的男友,也就是現在的先生是聾人,所以興趣加上強烈的動機,促使她努力學習手語。漸漸地有機會擔任手譯及手語教學的工作,所以自然就成為所謂的「手語老師」了。在台灣,手語老師並非正式職業,幾乎都是兼職的工作。手語老師只是一種尊稱,應該叫作「手語通譯員」。 大學外文系畢業後,吳秋南原從事貿易業、兒童美語界,後來進入基督教的神學院進修,畢業後在教會工作,從事向聾人傳教的工作,並開始擔任手語通譯的工作。後來又辭去教會全職傳教工作,只擔任主日崇拜時的手語通譯員,並進入台北市立啟聰學校擔任國中部代課教師。代課期間,與幾位關懷聾人的基督徒朋友,成立「聾人關懷中心」,後經正式立案並定名為「中華民國愛加倍社會福利關懷協會」。現在由她擔任協會執行長。 吳秋南覺得,在手語教學上沒什麼挫折感,因為了解學員的程度,不會對他們有過度的學習成效的期望。倒是擔任手語通譯員時,較會碰到困難與挫折。例如年底的三合一選舉期間,擔任電視政見發表會的手譯員時,許多政治方面的術語,目前尚無明確的手語可用,只能靠著臨場經驗,將意思翻成手語。另外,如法院審理案件的手譯,聾人就醫時的手譯,都因台灣還無人將這些專業領域的手語研發出來,以至於在翻|譯時會覺得挫折,因為無法翻譯得很完美。像抽象性及思考性的詞彙,比較難用手語表達,這時候就必需借用已存在的手語加以解釋,並寫出中文以確定聾人真正瞭解。「不過我們已有幾位熱心且懂手語的朋友,要開始研發醫藥類的手語了。」吳秋南說。 吳秋南覺得,要當一個手語老師比一般老師困難的地方,第一就是要多花時間把手語練得很好。且容易有挫折感,因為聽障學生和一般學生有差異性。就像中國人教美國學生有關中國文化的東西,很可能用盡一切方式講解學生還是無法領會,因為對於在他的文化世界中不存在的事物是相當難理解的。此外,手語老師除了會手語外,還要學習語言教學法、聾人文化等相關課程。至於手語通譯員則是會流利的手語外,尚需接受通譯員須知、聾人文化、同步翻譯等課程及訓練。手譯員的挑戰較大,實際上台臨場反應處理難表達手語的經驗很重要。因為需手譯員的場合幾乎是要求同步翻譯的。 因為常接觸聽障朋友,對他們的世界有些特別的體會。吳秋南表示,聾人和一般聽覺...

洪志民 用推輪椅的手迎向挑戰

【生命力記者/張嘉榮報導】「問我喜歡什麼運動嗎?」洪志民在斜坡前停了一下,雙手抓緊輪椅的輪子,用力一推,就上了斜坡,他笑著說:「這就是最好的運動。」 就讀逢甲大學二年級的洪志民,小時候的一場疾病,讓他在以後的生活,必須靠輪椅來行動。 「小學四年級的一個晚上,正在睡覺的時候,突然覺得腳不能動,而且非常的痛。爸媽立刻將我送醫,但醫師說這是因病毒感染而引起的脊髓病變,從此我雙腳就不能動了。」 「剛開始時,父母仍然不放棄,到處幫我找醫師、找療法。」洪志民說:「不過在試了許多遍、用了很多方法後,依然沒有起色,於是就放棄了。」 突如其來的病,讓洪志民自此之後成為殘障者,他必須坐在輪椅上,兩腿不再成長,肌肉也因為沒有使用到而萎縮。這些發生在他童年生活最精華的時段,在他當班長的時候。 「其實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當班長。三四年級是同一個老師,也忘記他為什麼會選我為班長,在得病後,也就沒有再當幹部了。」談起這些事,洪志民並沒有多說什麼,他把這些看的很淡,「對於身體上的變化,一開始當然很不舒服,不能適應,但後來慢慢也就習慣了。」 升國中時,洪志民回到家鄉彰化的「省立仁愛實驗學校」就讀,那是一所專門設計給肢體障者就讀的學校。「對我來說,就讀這所學校對我有很大的影響。」因為「第一次發現有那麼多跟我一樣的人。」 洪志民一直認為實校是一個相當好的地方,因為環境比較適合,不過在二上時,他卻突然轉學回台北唸一年級,因為實校只有家政科和美工科。「也許是因為對家政和美工沒興趣吧,就想回去讀讀看、試試看。」至於是否能適應環境,「可能沒想那麼多,而且覺得自己應該可以適應。」 經歷了國中、高中到大學,洪志民是慢慢習慣別人對他的目光,「國一回台北上課,剛開始一定會感到不舒服,但後來也就慢慢的習慣,而習慣了就好。」 從小喜歡理工的他,因為在學校上理化課,必須四處移動,十分不便,所以在高二選組時選擇社會組,後來覺得商科比較好,在參加推薦甄試時,選了企管系,並順利通過。問他是否覺得後悔,他說:「企管系很好啊!」 進大學後,校方也針對他的情況做適度的配合,例如課盡量排在一樓的教室,拓寬宿舍的浴室等,不過也只是盡量。「一些沒有電梯的地方,還是沒辦法上去。」洪志民感慨的說,不過還是很感謝學校,因為他們已經盡力了。 現在洪志民搬出來外面住,因為覺得宿舍比較雜,也想要擁有自己的空間。在...

林秀玲的心靈世界 黑暗中有溫暖

【生命力記者/魏喬怡報導】戴著一副藍框眼鏡,有著一雙靈活大眼睛的林秀玲,臉上總掛著燦爛的微笑,讓人完全感覺不出她是個長久生活在一個沉靜世界的人。 現為輔大社會系新鮮人的林秀玲,天生又聾又啞,非家族遺傳也不知是什麼原因,家中有四個姐妹,就只有她是如此,對於上天這樣的安排,她並不在意也不想費心思去想,更從未怨天尤人,因為父母的呵護、疼愛,一直是支持她實現成長夢想的原動力。也因為有他們,林秀玲總能打開心扉來適應眼前的生活。 ‧影響秀玲至深的人\n 在林秀玲的生命中,影響最大的有二個人,一個是父親,一個是高中老師邱滿英。林秀玲小心地從皮夾中,掏出高中老師和同學一起去玩的照片指著這位恩師。邱老師是個對自已要求很高的人,對學生要求也很嚴格,「作業遲交,她會毫不留情地撕掉」林秀玲作了個鬼臉寫著,「她不希望我們自暴自棄,不喜歡我們讀到高三後,覺得自己是聾人就可以混日子」邱老師也常提供她自己的學習方法和經驗,「她希望我們跟一般人一樣,有高尚的氣質,並受大家的尊敬。」後來林秀玲的高中同學們,十二個人當中,只有一個沒考上大學。「她教得很好,且帶領我們爭取大學,我們有今天,是因老師的支持、鼓勵及愛心。」老師認真的態度,讓秀玲更加想努力回報。 父親的影響,則是讓秀玲從此變獨立。秀玲回想起,國小一年級時,不喜歡自己一個人坐公車,被爸爸罵了一頓,當時哭著哭著只好硬著頭皮上車。結果,那天回到家,媽媽看到時非常驚訝,「從此,我會自己回家了。」雖然因為看不懂爸爸講客家話的唇語,必須用筆談而不常跟爸爸談話,但是,在秀玲心中,爸爸卻帶給她很大的影響,也能感受到爸爸對她的關懷。 除了這二個人,有位美國小姐白海瑟,也是林秀玲信心的來源。高三時,這位美國小姐來到秀玲的學校觀摩,她也是個聽障人,但卻不曾用手語來溝通,且跟一般人一樣會說話,不但如此,還會跳優秀的芭蕾舞。這位美國小姐告訴他們,她是用心裡來數拍子,只有經過無數次的練習達到成就後,才能讓自己建立信心。「她的努力和信心,讓我佩服不已。從此以她為學習榜樣。」林秀玲說。 樂觀看人生 對秀玲來說,她不在乎旁人的眼光,她能毫不彆扭地在人群中比手劃腳,「那是我們聾人世界的語言」,秀玲聳聳肩笑笑地寫著,聽不見、不能說,對秀玲的心理並不會造成太大的困擾。只不過,還是有很不方便時候,像平時去逛街,點菜、付錢都很難跟老闆溝通、必須隨時帶著紙筆、沒...

林秀玲的心靈世界 黑暗中有溫暖(續)

【生命力記者/魏喬怡報導】 重新站起,繼續接受人生挑戰 秀玲覺得遇到過最大的挫折,是第一次參加大學聯考時落榜。殘障生考試是在每年的五月,那時她高中還沒畢業,就接到聯考成績單,結果有陣子都不敢跟老師們見面,活在深深的自責中,覺得自己很丟臉,辜負了老師們的期望。後來導師邱滿英不斷地勸導秀玲,不要被一次的失敗擊倒,不要貶低自己,要重新打起勇氣。一說到導師,秀玲就迫不急待想讓人知道她是多麼好的一個人。 跨越重重障礙進大學 上大學,是秀玲這生中,第一次走出倍受呵護的環境,正式進入到一般人的世界接受教育,有很多要重新適應的地方,例如平時上課,必須有手語通譯員吳秋南在旁解釋;上英語實習課時,沒有辦法聽到,系上老師就想辦法教她學習美式手語。「輔大是天主教學校,用的是美式手語。」說到手語,秀玲解釋到,各國的手語都不同,對老師、同學的比法也不同,跟同學用的是自然手語較精簡,老師則是用文字手語來教學,「手語是很有趣的,不過也很難。」系上同學對她的照顧,秀玲很感謝,「像班代、學伴都常照顧我」秀玲的學姐還為了跟她溝通去學手語。 雖然秀玲覺得受到的照顧很多,但其實政府在對聾人的照顧及政策仍不週全。例如,在選填志願時,聾生就有所限制。由於聾人聽力受損,所以給一般人覺得他們的眼力應該特好的印象。再加上的確有較多的聾人似乎很有繪畫方面的能力,所以聾人就讀大專院校幾乎都以美術相關科系為第一優先選擇。此外家政系、體育系、中文系等,這些看起來比較不難,且不受聽力受損影響的科系,也較能開放名額接受聽障生就讀,這情形在使用手語的啟聰學校的學生中最普遍。 這些科系的限制,無形中就限制了聽障生的發展方向。在國外的聾生因有完善的課堂手譯及筆記員服務協助,除了直接需要用到聽力的工作外,他們都能勝任而不受限制。「所以這次秀玲能就讀社會系.雖然她的辛苦困難重重。但是對於台灣的聾人社群是一大突破。」吳秋南說:「我們這些手譯員會盡力幫她在課堂上能吸收到老師教學的內容。盡力讓她不因聽不到而喪失發展的潛力。」 另外,目前政府只安排一位工讀生提供筆給聽障生,根本就不夠。試舉一個例子來說,有哪一個中國人,能夠在完全聽不懂說英語的老師授課內容,而單單抄錄他人認為是重點的片段筆記的情況下,學到完整的知識呢?聾人們除了聽不見,用的是另一套語言系統外,他們有好手好腳,更有一副好頭腦。「他們要的福利是為他們除去在...

邱琦嵐母女 共同戰勝聽障命運

【生命力記者/須冠達報導】雨聲,日常生活中再平凡不過的聲音之一,然而對一個永遠無法使用耳朵回應世界的人來說,那怕是聽聞一瞬間雨點打落在葉梢的滴答響也好,恐怕都將是一輩子無法實現的綺麗之夢。在十九歲的邱琦嵐眼裡,無法聽聞雨聲正是她心中最大的遺憾。 現在就讀於輔仁大學社工系一年級的邱琦嵐,出生後第五十天因為氣管發炎送醫治療,在當時用來治病的藥物會產生副作用損傷耳神經,也因此直到一歲多她才被人發覺喪失了聽力。「我真的跑遍了台北市的每一家醫院」琦嵐的母親楊曼娟回憶起當時的情形如此說著,「直到得知最後一家醫院對琦嵐聽力的相同診斷時,我才不得不承認了這樣的事實。」 「自從琦嵐二歲開始,我就伴隨著她去語言中心學唇語」邱媽媽表示當時在語言中心的教學只有短短幾個小時,回到家後卻往往要陪琦嵐花上加倍的時間,一字一句慢慢練習正確發音。然而這一切都是值得的,「因為當她第一次開口叫出『媽媽』時,我明白琦嵐這輩子絕對不會是個啞吧!」 邱媽媽心底清楚,對於一個有殘缺的孩子來說,就算是給她再多的財富也無法讓她過充實的人生,也因此在她們夫婦的心中,是希望琦嵐能夠走向升學之路。「選擇升學是父母和我的決定,因為媽媽說,一個正常的人高中畢業都找不到工作,更何況是殘障者」,在琦嵐的心中,一名殘障人士是需要一技之長來面對未來,而對她來說,選擇升學便是她未來的方向。 因為這樣的想法,琦嵐從小學起便進入一般學校就讀,聽力障礙使得她在課堂上學習倍感困難,但值得慶幸的是師長與同學都願意提供幫助。「有時候我實在弄不懂老師在說什麼,但同學們都願意幫我和老師溝通,而在與同學談話時,他們也會儘可能的讓我看到唇語」。放學後,邱媽媽也會重新整理女兒上課隨身攜帶的錄音機所錄下的課程內容,進行第二次輔導教學「每天回家,都由我重聽錄音帶的內容,等做好筆記後會再增加一些補充資料來教琦嵐。」 日常生活裡,聽不見聲音確實帶來很多的困擾,由於聽力消失的原故,對於別人的呼喊,琦嵐沒辨法即時回應,交談時也很容易會錯意,更不用說上課聽不到老師的聲音而在學習上事半功倍。而邱媽媽也因此從國小起就一直陪著她上學,直到今天。 談到求學過程中最難忘的事情,琦嵐表示那是在她還就讀於景美女中三年級時所發生的。當時,邱媽媽腳不小心被一鍋熱湯燙到,兩腿雙膝以下都遭到嚴重的燙傷,然而她為了幫助女兒複習功課趕上學校的進度,以致於過了十一天,三度灼...

曾鴻祥 剋服聽障自我實現

【生命力記者/須冠達報導】「我說話的聲音比一般人大聲,尤其是心情好的時候會更大聲喔」就讀輔仁大學圖資系四年級的曾鴻祥,說起聽障為他帶來的問題,就是不容易分辨聲音與音量的大小,曾鴻祥說「心情好的時候,我的大嗓子常會讓人覺得這個人怎麼會那麼容易激動。」 小時後發燒引起耳神經受損而喪失部份聽力,造成曾鴻祥現在與人交談時,往往必須對方與他面對面說話,並讓他看到嘴唇的形狀,才能正確無誤的知道別人到底在說什麼。曾鴻祥表示「看開一點,有的事不是自己本身所能控制,心中有疙瘩結在那裡人快樂不起來的」,他認為自己大概比較實際,對事情處理的態度都是向著前方看,也因此對耳朵的的事情也就看的比較淡。 在曾鴻祥的求學過程裡,並沒有因為重聽的問題而走向特殊教育之路,他就如同一般人一樣念正常的學校,「從國小開始,我常會因為聽不清楚老師在說什麼而無法了解上課內容」而樂天的曾鴻祥表示,許多課乾脆就自己讀了,甚至連唇語他都是一點一滴在日常生活裡慢慢体會的,「只要看得到,就算是十幾公尺外的唇形大致上我都分的出來!我很多事都是靠自已來的。」 求學過程裡,曾鴻祥曾經在高中時期發生了一些波折,當時因為聽障所產生的心裡障礙使他失去了求學的意願,因此留級一年,「但是還好家人都一直慰留我,加上訓導主任的輔導,這才使我重新站了起來」提起過去的經驗,他表示身為一位殘障者,就要想辨法盡量讓自己充實自己,讓自己能有一顆盡力做好事情的心,這才能夠應付挑戰。 想到大學前後自已的改變,曾鴻祥覺得自己成長了許多,心胸比以前能接納更多不同的事物與不同角度的意見,「就像是從小孩子變成了大人」,以前或許會和別人為了一點小事和別人爭執,但他現在看得很開,「我不再會因為他人情緒化的反應,而讓我本身也受到影響,作出不理智的行為。」  大四生活的最後一年,曾鴻祥現在開始想畢業之後的事了,但是現在還沒有一個主要的方向,就是看老天爺如何安排,自己就盡力的把它做好,就像是當時拿到大學聯考放榜單後也沒有特別興奮一樣,「就這樣跟著走,把眼前的事做好;對事情不要想太多,只盡力做好自己現在的事,不管做什麼事,只要是我負責的就一定盡全力以赴。」

身心障礙者 快樂找頭路

【生命力記者/王敬智報導】針對身心障礙者就業困難的問題,台北縣政府在八十七年十二月二十日舉辦「快樂找頭路」的大型就業媒合活動。這是少見的專為身心障礙者舉辦的獨立就業活動。 依據身心障礙者保護法規定,各級政府機關進用身心障礙者不得低於就業人數的百分之二,但一般私人公司機關並無法令規定,保障殘障者的工作權利。縣長蘇貞昌表示,身心障礙者往往由於個人、環境及社會心理因素,在就業機會上無法和一般人公平競爭,因此向來是工作選擇他們,而非由身心障礙者來選擇工作。他也表示,依據法令,台北縣政府應進用三十三名身心障礙者,但實際則任用四十五人,比例高達136%。 勞工局人員表示,多數雇主對身心殘障者的工作能力抱著不瞭解及不信任的態度,這是必須改進的部份。其實身心障礙的涵蓋類別極多,其中如顏面傷殘及重器傷殘的工作職能更是與一般人無差別,就算是有所不便的障礙者,在透過合適的殘障輔助器材後或是適當的職前訓練後,就能將不便減至最少,他們對工作的投入也不輸給正常人。 自台北縣政府民國八十年推動公私立義務單位進用殘障者的定額雇用業務以來,自當初的僅43%的進用比率,到今天各單位實際進用人數三千三百四十九人,比規定的人數多出八百三十八人,進用比率高達133%,顯見公私立機關對身心殘障者的接納進步大。 當天前往求職的身心障礙者有三百多人,參與徵才的廠商則有四十多家,求才人數高達兩百二十人以上。而縣政府也在現場設立兩個求才單位,分別是人事室及台北稅捐處。 台北縣勞工局長吳信友表示,對媒合成功的殘障人士,若有問題仍可以向勞工局尋求協助,如提供職前訓練或在職訓練等。另外,對尚未找到合適工作的,吳局長也表示,類似的活動將擇期擇地再舉辦,以免遺珠之憾。 本篇文章轉載自新莊報導第152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