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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富潤 生命路坎坷

【生命力記者/林瑞華報導】狹窄的樓梯、昏黃的燈光、三坪不到的房間中堆滿了待換洗的衣物和一張木床,這間位於療養院頂樓的房間內住著一位無法講話,也無法聽到任何聲音的老先生—林富潤。 年近六十歲的林富潤自從五歲時患了一場重感冒,發高燒傷到聽覺神經後,就無法再聽到聲音。「小時後我們家很窮,根本沒有錢讓他去治療,只有一直拖時間看奇蹟會不會出現,沒想到一拖就是一輩子。」林富潤的哥哥林德潤感慨的說。 一頭白髮、小腿瘦到骨頭外僅覆著一層皮、鼻子內插著一根直接連結到胃的管子、雙眼深陷、口水不斷從嘴巴流出的林富潤從來沒有接受過教育,在看不懂字也不懂手語的情況下,除了家人外無法與外界做任何溝通,也因此終生未娶。 五年前的夏天林富潤突然中風,當時他下半身全部癱瘓,無法靠自己進食。每當肚子餓或包的紙尿布溼時,只能發出伊伊呀呀的呻吟引起旁人注意,才會有看護人員用針筒把幾近液狀的食物打入插在他鼻子內的鼻胃管,若不巧旁邊沒有人在,他就必須一直躺著直到別人出現,更何況不是每個人都懂他想表達的內容是什麼。那段時間林富潤常常因為病痛而臉部扭曲或因為沒人了解他的需要大發脾氣,並數度想要結束自己的生命。「現在情況雖然比較好轉,可以自由活動,但他仍無法自己吃東西,所以我們不得不將他送入療養院。」他哥哥說。 林富潤住在療養院的這段期間,最辛苦的就是照顧他的哥哥,每天往返於家庭及院中。他知道這麼做無法替弟弟減輕任何痛苦,反而每次見面都覺得不忍,有時甚至想,若能結束富潤的生命的話,或許他就不會再那麼痛苦了。但既然這是不可能也無法實現的事,他只希望能盡自己最大的力量,在有生之年好好陪在弟弟身邊,不要讓他孤伶伶的一個人走。 他哥哥說:「其實連我也記不得富潤的聲音了,每次看到他時心中總覺得很痛,一個生命怎麼會活得如此坎坷?」沒有人瞭解林富潤的內心世界,也沒人能體會他受的痛苦,這樣活了半個世紀的他未來將何去何從,這個答案就連他自己也不知道。 林富潤一家人曾經尋求某些宗教慈善團體的幫助,但因為他父母去世後留了一間房子在他的名下,不符合那些團體規定的申請人必須無不動產的資格,因此一直以來只有家人照顧他。林富潤的哥哥希望社會能多注重這些家庭,讓他們在身體已經受到傷害的情況下不要再一次受到心靈的傷害。

李一虎 走出智障者的一片天

【生命力記者/羅倩翎報導】241、254是李一虎常搭去上班的公車,中重度智障的他,現在可以自己出門搭車到工作地點,三十幾年來他不曾出外工作過,但是八年前他進入了心路文教基金會,一項支持性就業的輔導方案,讓他得到生平第一份工作,並且在工作中找到自信與快樂。 第一次見到一虎就被他憨直的笑容吸引,一進門就笑嘻嘻地和記者問好,還很禮貌的請記者喝茶,他友善有禮的態度,幾乎讓人忘記他是一個智障者,教過一虎的特教黃老師更說:「一虎的節儉與樂於助人在這裡是出名的。」目前一虎白天都自己搭車到萬芳發展中心,上課或是做些文具用品的代工,除此之外在每個禮拜三,一虎會自己坐車到當代雜誌做打掃的工作。 雖然一虎是智障者,家人卻沒有因此放棄或歧視他,仍會教他日常生活的技能,如洗碗掃地等,還是把他當成家裡的一份子。尤其一虎的哥哥特別關心他,不希望他整天待在家裡很無聊,於是就送他到心路,雖然一虎沒有上過學,但是經由他家人平時的教導,一虎在語言溝通及肢體表達的評估中都是良好,使他在日後的課程學習與職業訓練上減少很多阻力。 一虎在外工作時也受到許多人的照顧。他第一個工作是到信安市場,負責掃地工作,他每次都準時到達,掃地工作也做得很確實,加上他溫順有禮的態度,市場裡的人沒有不喜歡他的,尤其是袁媽媽,每次一虎來市場打掃,他都會煮些紅豆湯,糕餅等點心給一虎吃,噓寒問暖地關心與鼓勵他,讓一虎和週遭的人都很感動,也給了他很大的信心與支持。 萬芳發展中心的職能治療師許華慧說:「其實台灣像一虎這樣的中年個案很多,但是幾十年前,像心路這樣的福利機構數量並不多,對身心障礙者的了解又不足,所以存在許多偏見與歧視,很多人就這樣被忽視犧牲掉了。」「許多有身心障礙者的家庭,因為他們不願意站出來,很多像一虎這樣的個案,他們生命的潛能與價值就沒有機會被發掘﹔其實,身心障礙者也有他們追求幸福生活的權利,而第一個要做的,就是家人本身要丟開偏見與歧視,願意站出來走入社會。」 一虎個案的成功,不僅為他開創了美好的遠景,也減輕了他家人經濟或照顧上的負擔;自從一虎有工作賺錢後,平時節儉的他,終於也會買些汽水糖果慰勞一下自己,看他喝著用自己賺來的錢買的可樂,那份滿足與驕傲的神情可以知道他的快樂與幸福。萬芳發展中心現在仍持續規劃一虎的就業計劃,許華慧表示:「除了希望幫他接洽更多的工作機會外,並將一虎的每一筆收入都存下,渴望作為他...

學習障礙者或許是天才

【生命力記者/張靜文報導】聽到「學障兒」,你的感覺是什麼?是將「學障」與「智障」劃上等號?或浮起一個念頭:「好可憐!這個人的一生只能在無知中度過」?還是以同情、憐憫來與他相處?若你知道英國首相邱吉爾、電燈發明者愛迪生、石油大王洛克菲勒……等許多名人,都是學障,或許會用另一種角度來看「學障兒」。 在「台北市學習障礙者家長學會」和「讓我們一起認識學習障礙」兩個網站中提到,學習障礙是各種不同學習異常的統稱,智力雖然在中等或中等以上,但由於中樞神經系統的功能異常,使他們在聽、說、讀、寫、推理、數學等學習上,出現一項或多項的障礙而被認為是智能不足。要分辦學障與其他症狀,必須到各大醫院的兒童精神科或小兒精神內科接受鑑定。 目前的學障人口佔總人口數的百分之三到百分之五,男生比女生多(男女比例約8:1)。雖然學障人口不在少數,但一般人對於學障兒的認識都普遍缺乏,使學障兒為此而遭受到不公平的待遇和責罰,造成他們不但成績差,挫折感高,也會造成人際和親子關係欠佳,而產生行為問題。 所以網站的資料顯示,在自殺兒童、輟學兒童、不良少年、監獄囚犯、遊民等社會邊緣人中,學障者比例都特別高。他們之所以會走向社會的極端,一來,因為學障者的外表與一般人相同較容易遭忽略;二來,就算發現有學障的現象,現今的台灣也沒有一套教育是針對學障兒而設計的。 換句話說,其實只要個別化和多樣化的教學可以在台灣實現,用適當的課程去激發學障兒的潛能,發展其生活興趣和特長,我們也可以像國外一樣,在學術領域中,學障兒也佔了一席之地! 若你想對學習障礙有更深、更多的瞭解,以下有二個網站可更參考:  台北市學習障礙者家長協會 這是「台北市學習障礙者家長協會」的網站,網頁中包括了「認識學習障礙」、「認識學習障礙家長手冊」和每期的會刊簡訊。 「認識學習障礙」中簡介學習障礙的成因,說明學習障礙對孩童及社會的影響,並點出教師和政府目前能為學障者的。 「認識學習障礙家長手冊」是專為家有學障兒的家長做的。裡面的內容除了對學習障礙的基本認識外,並提醒家長該如何做、提供可協助的單位。 另有每一期的會刊簡訊內容,全文登錄在網站中。  網址:http://www.hello.com.tw/~tigger  讓我們一起認識學習障礙 這是目前國內有關學習障礙的專業網站。在「大隻雞慢啼」中,談學習障礙的定義、分類、特...

擦亮眼睛看教育

【生命力記者/董芳芝報導】由人本教育基金會編著發行的「擦亮眼睛看教育」,書中共收錄了二十五篇談論國內教育的相關文章。文章作者多為國內的教育工作者,以個人相關的經歷與觀察,對國內教育現況提出建議或批評。 本書中對教育現況的批評,大致可分為幾個部分來討論,一為全人教育的落實,其次則針對義務教育的合法性及合理性做出評析,最後再提出國內教育內容設計上的死角。 首先,本書對於國內現行的教育體制,咸認為是僵化且工具色彩濃厚的。然而人本教育的理想,應該是培養健全完整的人格,且尊重個別的差異。因此呂俊甫教授在本書中提出呼籲,認為教育的目的應在探索和發展每一學生的潛在能力。而黃炳煌教授亦認為,「教育」不應淪為「訓練」,因為教育重視的是整體性的塑造,教育重視每個個體之間的差異,教育更應該是結果與過程並重,而不是單以結果論斷一切的。但是國內以標準答案作為評量依據的方式,以及填鴨式的教育政策,再再暴露出教育的盲點。 此外,義務教育究竟是國民的義務或權利?這個問題在十二年國民教育醞釀時又再度被炒熱。對此,謝小岑教授以法律的觀點,指出接受國民教育的未成年人,並不具備盡法律義務的完全行為能力,因此,接受國民教育對學童而言是權利而非義務。而陳伯璋教授則認為,具有法令強制性的義務教育,往往容易在教育的歷程中,變成「標準化」、「一元化」與「排他性」,甚至具有獨特的政治意識。如果國家的權力不能適當的義務教育加以區隔,那麼義務教育將更與「宣傳」或「灌輸」相去不遠。 而幾位教育工作者的親身經驗,也提供了我們思考教育內容的其他角度。人本教育基金會執行秘書吳麗芬以高比例的補習學生人口,突顯出現狀亟待解決的問題。張海潮則從童年時幫父母親算帳買菜的的經驗,初步學習到了對數字的概念,他也藉此提醒家長家庭教育對孩童學習的啟發性。而作家燈心則認為國中生作文內容普遍貧乏,原該是洋溢的想像力被生硬的教材壓抑。比如國中生、高中生熟悉的「愛蓮說」或是「五斗先生傳」,乃至於「論語論孝道」或「麥帥為子祈禱文」,在內容上都偏重說教意味,難以與學生的生活經驗相結合。雖然這些文章本身並無不妥,但是對學生語文能力的養成以及創造力的運用,不見得有正面的助益。而曾再三天半之內改完七百份大專聯考作文考卷的周彥文,則對試卷上頻頻出現的錯別字以及引用失誤的典故,感到啼笑皆非。更令他訝異的是,七百多份的試卷,結論都套上同一種價值觀、同一...

呼籲投保機車險 伊甸走上街頭

【生命力記者/張崇賓報導】「投保機車強制險,送愛心到伊甸」、「不要讓柯媽媽的淚白流」、「朝令夕改,拿民眾生命開玩笑」、「政策急轉彎,踐踏法律原則」……伊甸社會福利基金會今天﹝三十日﹞下午舉辦「強制機車責任險公益宣導遊行」,近百名伊甸的台北地區員工走上街頭,呼籲民眾勿因財政部的政策改變,而延誤投保機車強制險。 強制機車責任險依法應自明年元月一日起開始實施,然而一般民眾除了透過媒體獲知,財政部有意延後未投保者罰鍰起始日至七月一日的消息外,財政部迄今均未正式公告予以證實,不但造成已投保者心中的不滿外,也使得未投保的民眾,普遍抱持著觀望的心態。 伊甸基金會執行長,同時也是這次遊行的總指揮陳俊良表示,因政策急轉彎而延誤投保的民眾,萬一在明年一月一日至六月三十日期間發生車禍,肇事者不僅有可能被追繳數萬元到上百萬元,車禍受難者也會無法獲得應有的權益,更恐將引發行政措施延誤危及人民生命財產的爭議。 陳俊良說,朝令夕改同時也帶來不少的後遺症。伊甸基金會為了幫助視障朋友安心就業,藉以開發新職種「電話行銷」,以行銷「強制機車責任保險」,平均每天都有上百通的詢問電話,自從政策急轉彎,延後六個月罰鍰之後,現在每天只有近十通的詢問電話。雖然伊甸曾去電財政部、交通部等相關單位了解,但是被詢問者都推說不清楚,而無法得知正確答案,加上各報媒體說法不一,造成訊息錯亂,民眾根本不知所措。同時民眾心存觀望及僥倖的心態是可想而知的,甚至還有人問延後半年之後是否會再延?陳俊良語重心長地表示,政府的威信在這次事件上,顯然已蕩然無存。 到場呼籲民眾投保的立法委員丁守中則表示,雖然現在已有三百多萬輛機車投保,若非訊息錯亂,將會有更多的民眾投保。因此財政部應該站出來說明清楚,以確定落實既定政策。對於這樣的說法,財政部保險司鄭燦堂科長則說,政府既定的政策將會如期實施,但是對於罰鍰期限的問題,鄭燦堂仍未正面回應。 伊甸基金會呼籲,民眾勿心存僥倖,應盡速投保機車強制險,不要讓當初奔走七年,促成強制機車責任險三讀通過的柯媽媽淚白流。

心臟病童基金會 提供篩檢服務

【生命力記者/陳曉菁報導】在二、三十年前,有個先天性心臟病的孩子,家中需承受沈重的經濟負擔與精神壓力,一位病患的母親,在收到親友們贈送給孩子的生日禮金時,有感於照顧此類孩子的辛苦,於是將禮金捐給台大醫院的呂鴻基醫師,希望他能成立一個基金會來幫助這些孩子與家屬。民國六十年,在多位醫師的奔走之下,台灣第一個醫療基金會「中華民國心臟病兒童基金會」誕生了。 目前,基金會有幾個主要的工作項目,補助中低收入家庭心臟病兒童醫療、手術、居家照顧以及器材等費用,獎助有關小兒心臟病的防治及研究計畫。從民國七十八年開始,基金會透過省教育廳的補助,對全省學童進行心臟病篩檢工作,執行秘書花玉娟表示,由於有些先天性心臟病並沒有辦法立即檢查出來,有些學童在不知情的狀況下,做了激烈的運動而導致猝死,透過定期的篩檢,可以早期發現這些潛藏的病童,早期治療。但這項工作由於凍省的關係,目前除了台北市外,其他地區都必須暫停等待相關單位指示,才能再進行。 四年前,基金會開始登錄建檔心臟病病童的資料,將其病歷以及生活狀況做完整的記錄,並整合醫療資源長期追蹤輔導,並在民國八十七年十二月成立了登錄中心。另外,基金會也篩選出二十五個醫療設備資源較優良的醫院簽訂合約,只要病童在這些醫院就醫就可依規定向基金會提出補助的申請。花玉娟表示,合約醫院是經過嚴格評估過的,目的就是為了確保病人的就醫品質。 花玉娟表示,未來,基金會的工作目標是繼續增加登錄中心的資料,讓病童在就醫上能有更完整的病歷資料。

宜蘭梅花社區 老社區新氣象

【生命力記者/林建男報導】梅花湖是宜蘭八景之一,而在梅花湖的周圍,圍繞著大陴、茅埔城、下湖三座聚落,所屬的行政單位是得安村,也就是梅花社區的基地。 梅花社區的成立是從舊部落延續而來。得安村村長謝啟禎說「因為居民都是老厝邊」大家都認識,彼此間有個照應,從村頭到村尾都熟透透了,經營起來自然有力,不會像都市型社區般沒有向心力。 在梅花社區,還有保存用茅草蓋的房子,而且還會辦營隊來教導大家蓋茅仔厝的方法。蓋茅仔厝的方法是先將樟樹固定支撐好,當作柱子,再用竹子和菅芒草的莖為在四周,當作牆壁,再將大約一尺長的一捆捆的茅草,鋪在房子上面,當作屋頂,這樣的屋頂不會漏水,因為茅草捆得密密的,一層層的,雨水就沿著屋簷滴落。一進門的右手邊是臥房,左邊是廚房,正廳前面是祭神的地方,後面是另一間臥房,這就是茅仔厝。 這裡的居民以農業為主,五十年前還可以看到茅草蓋的房子,到了三十年前左右,所有的茅仔厝都被水泥屋取代了,而原本種植茅草的田,不是改建其他的作物,就是任其荒蕪。最近幾年,梅花社區引進在日本很流行的槌球運動,並且在石板屋前荒蕪的空地上蓋了槌球場,每年都會舉辦槌球比賽,謝啟禎說「還得過冠軍喔!」。 值得一提的是梅花社區活動中心的三樓展示館,這裡保有以前農業生活的日常用品,從製作糕餅的模子到古老的竹床都完整的收藏在這裡。梅花社區能保有這些古物的主要原因,竟然是因為發展不起來。因為在得安村和羅東鎮之間,隔著一座公墓,謝啟禎說「自然在剛發展的時候,不會先考慮到我們得安村。」就因為得安村和外界的溝通不易,使得年輕人往外流動,村裡的人口變少了,謝啟禎說「開大路,可以讓人口回流」。最近鄉公所有意將得安村的土地重新規劃,引起了地方居民很大的反彈,因為規劃好的道路會經過一些居民的房子或是土地,居民必須遷移房子或是接受土地縮減的事實。謝啟禎說「當初沒考慮到我們,現在說要蓋馬路就蓋馬路!」其實地方居民不是不願意配合政府的措施,而是事先溝通沒做好。 得安村的長輩們群集在村裡唯一的一家餐廳中,閒聊著德安村的過去,談到以前的鄰居,聊到以前種的作物,從茅草到稻米,還有種著其他的水果。聊著聊著,舉起酒杯談未來,大家都笑了,因為槌球運動,讓得安村重新找到了活力。茅草屋孤獨的立在荒地上,何時能替它找到一個伴?我想也不用找了,因為有它熟悉的朋友在它的身邊打槌球。 採訪後記 這次拜訪梅花社區,要先...